尽管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,邢台云还是皮笑肉不笑道:“孟厅难道是在查什么案件?如果是的话,出示稽查证,我院一定积极配合调查。”
孟淮津很没耐心地睨他一眼,阴鸷挑眉:“邢院,话说第二遍就没意思了。”
院长办公室在十八楼,男人靠窗而坐,窗外夜色一片清灰,融在他雾蒙蒙的眼底,森然一片。
舒晚见过他骨子里透出来的张扬神采,见过他声嘶力竭的狂野。
这是第一次见识他藐视一切的猖獗,不可一世的倨傲,以及邪恶到骨子里的匪气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这就是他说的……正规渠道?舒晚真是开眼界了。
只见一旁的邢台云,被他眼底射出来的寒光刺得浑身一抖,往后退了几步:“您,您这是滥用职权。”
“邢院这就含血喷人了。”孟淮津哼笑一声,黑漆漆的枪口刚好转到邢台云面前,不动了,“让我查?你经查吗?你觉得你做那些事,侯家会给你兜底?你他妈算老几,挡子弹你都排不上号。”
邢台云被黑漆漆的枪口吓得一个踉跄,跌坐在地板上,汗水顺着额角淌,哆嗦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以往只听过传闻,没想到孟家这祖宗就是这么目中无人,果然是军区出了名的一霸,办事完全不讲章程,全凭那股倨傲和狂野。
“我,您……您要怎么做都随你。”邢台云擦着汗从地上爬起来,“但,后期如果侯家追究起来,能不能,能不能请孟厅高抬贵手,保我和家小一个平安。”
配枪重新回到腰间,孟淮津慢条斯理站起来:“看心情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舒晚默默收回视线,随周政林一起从后门退出院长办公室。
她像是第一天认识孟淮津。
不过……他不就这样的吗?
早在五年前的南城,早在她父母的墓前,骤雨下的车里……她就已经领教过。
。
在院长的允许下,舒晚穿着护士服混进了查房队伍。
走的时候,她朝周政林笑了笑,视线落在孟淮津身上,收起笑容,礼貌地颔首。
孟淮津视线如勾,无言良久。
人走后,周政林好奇地问:“你既然方法都用上了,直接让院长给证据不是更省事儿吗?怎么还多此一举配合她去当这个小间谍?”
孟淮津单手插兜倚在窗边,望着夜色没出声。
周政林忽然恍然大悟,笑起来:“原来是为了锻炼她的业务能力啊……啧,手把手教学,用心良苦,真是天底下最好的长辈。”
孟淮津斜他一眼,淡声起了个话题:“她能吃肉了。”
周政林颇觉意外地挑了挑眉:“这是好事啊,证明她成功脱敏,拥抱新生活,跟过去的一切不美好和伤害说拜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