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,孟淮津胡乱扒开晾衣杆上的衣裳,腾出空间,将人抵在靠墙的一面,准确无误找到她的唇,扣着她的后脖颈,压在她身上用力吻上去,狂风骤雨一般。
足足几秒钟,舒晚瞪大眼睛,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她听到他解皮带的声音,听见他说要试试魏家衣柜牢不牢时的语气,是那样的狂野不羁。
她在逼仄的衣柜里呼吸告急。
天气预报说得很准,外面果然下起了雨。
仲夏的雨水来势汹汹,即便隔着窗户,隔着衣柜的隔板,她也能听得清清楚楚,像他热浪般的呼吸,惊起千层巨浪。
事实证明,那衣柜的质量还是好的。
孟淮津在昏暗逼仄的空间里搂着她,问了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。
比如,问她有没有开过真枪。
这当然是明知故问,她第一次开枪就是他教的,那之后每次开枪都是一次后坐力的爆发,颠簸,碰撞,威力无比。
他问她,是魏家好,还是北城他的那间公寓好。
她只是晃神一秒钟没回答上,他便让她哭出了声。
“北,北城你的公寓好。”舒晚好好回答,“大学四年,我大部分时候住校,来这里的时间并不多,只有寒暑假会来住几天,其余时候,不是在乐队演出,就是在出租屋里抱着书啃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是老子对你好,还是魏家人对你好?”
“……要不要这种醋都吃?”
“回答。”
又慢了三秒,后果更严重。
这次舒晚没有如他愿,反问:“你问的是哪种好?”
黑暗里,孟淮津顿了一下,漆黑视线一动不动盯着她,声音嘶哑:“所有。”
舒晚环住他的腰,将脸埋在他强烈跳动的胸腔上,声音软乎乎的:“当然是你对我最好,但也是你,伤我最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