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也算动手的话,那她小时候目睹的是什么?
她爸喝醉了输了钱,酒瓶子砸,拳打脚踢,这些算什么?
那时候小小的她,也曾想过要去保护妈妈,结果,妈妈反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,骂她都是因为她才会挨打。
温廷彦的手机响,是刚刚他带来那些手下打来的。
他用的蓝牙接的,整个车里都是他手下的声音:温总,已经办妥了,现在就去公证处。
“好,办好后把公证书带我就行。”温廷彦挂了电话,“办好了,后续不会有问题了,你和奶奶不用害怕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简知下意识礼貌而又疏离地说。
他微微弯了弯唇角,“跟我还说谢谢?这么客气?”
简知点点头,“要的。”
“对了,你爸的赌债,听你的,你说还,我就帮他了了。”他语气轻松,好像在随意打发谁一笔零花钱一样。
“不用了。”她摇头。
“真的不用?”如果不还,结果可能不太好。
“嗯。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他已经成年几十年了,二十年前就是这副德性,二十年后还没改,也没有什么帮的必要了,他的人生,他自己负责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就在这下车吧,我打个车回家,你放我下来。”
“要不,我们一起和程程去养老院?”他忽道。
简知笑着摇头,“不了,我腿脚不好,不耽误你们做慈善。”
至于骆雨程的志愿者,她想,温廷彦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,她倒是有点期待他知道真相后的反应。
当然,不是现在。
万一现在他就知道了,拦着她不让她走就麻烦了。
在她出去之前,她可不希望有任何不稳定因素出现。
只有三天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