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发烧了。
唐凝也不逞能,乖巧点点头,开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我手机……”
纪瑾修拿起床头柜的手机递过去,“赵导那边我帮你请了假,他那边工作不会耽误。”
唐凝正担心这个,闻言松口气,“谢谢。”
“纪太太这么见外?我可不喜欢。”
纪瑾修薄唇轻勾弧度,嗓音磁性调侃。
想到昨晚她那个样子,心有余悸。
尤其晚上那会,她突然高热,哭着喊妈妈,妈妈……
她哭得像个孩子,眼泪湿了枕头,身上睡衣被汗浸湿。
那痛苦的模样,显然是陷入梦境里,哭的声音都哑了。
唐凝还很累,头疼,身体也沉重。
吃了东西喝了药,又睡了一觉。
中间醒了两次。
但她有种被抽干精气了似的,整个人无力虚弱,吃了饭就是睡。
纪瑾修一直在床边守着她,寸步不离,生怕她继续做噩梦。
不知不觉,已经是深夜。
纪瑾修手机震动声响起。
他拿起手机,走出客厅落地窗前接听,“喂?”
“总裁,不好了。”
陈特助焦急的声音传来,“有人在背后查你,并且动了你特别隐蔽的资料,看来对方是想知道你的婚姻状态。”
“另外,也有人在暗中查太太。”
纪瑾修看向窗外的眼,映入璀璨的灯光。
可他的眼底却凛冽幽暗,“知道是谁?”
“是张家。”
闻言。
纪瑾修隐隐感到不对劲。
冷峻的神色被阴影覆盖,周身寒气冷冽强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