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茶几不过到一个成人膝盖的高度,可以林知晚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不管林知晚怎样努力,就是够不到那把小刀。
这时候,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。
艾伯特的声音,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,不断的瓦解林知晚紧绷的神经。
她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力气,整个身子朝茶几撞去。
玻璃茶几应声倒下,玻璃碎了一地。
那把小刀,恰好落在林知晚跟前。
她欣喜的将那把刀握在手里,甚至没有注意到,自己抓的是那把小刀的刀刃。
她紧绷的神经让她完全注意不到手心冒出的鲜血。
就像她没有注意到,自己的身上早已被满地的玻璃碎片扎伤。
艾伯特在浴室听见了外面的动静。
出来就看到那个女人倒在一地的玻璃碎片上,就连那张脸,都划出了一道血痕。
“shit!”
艾伯特骂了一句脏话!
他气冲冲的走过去,揪起林知晚的头发,仔细看她脸上的伤。
他气急败坏的喊道。
“啊!你这个蠢女人!”
这个女人,居然划伤了她那张完美的脸蛋!
艾伯特的兴致,全被脸上的这道血痕破坏了。
他愤怒的扯着林知晚的头发,从满地的玻璃碎片拖过去,扔到浴室。
尖锐的疼痛让林知晚忍不住尖叫。
当冰冷的水从花洒喷到她身上的时候,她又惊又恐,无处可躲。
艾伯特还在叫骂着。
他最讨厌别人弄坏他的玩具!
他拿起花洒对着林知晚的脸,他要冲干净上面的血迹,他要让这件“礼物”恢复到完美的模样,
面对扑面而来的高压水花,林知晚被呛得险些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