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君看着林知晚,脸上的愧疚,少了许多。
她甚至不明白,林知晚怎么能说出这样冷血的话来。
“小林!”
徐文君冷下一张脸。
“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,老师记得你不是这样的孩子啊!”
她看着林知晚。
“你不是说过,要和傅宴舟离婚吗?据我所知,你们夫妻本来就没什么感情,为什么不能成全今禾和宴舟!
他们之间还有一个锦星。
你夹在中间,永远都是个第三者啊!”
徐文君自以为是苦口婆心的为了林知晚好,殊不知,这些话,落在林知晚的耳朵里,就像是在往她的心窝上戳刀子。
“第三者?”
林知晚实在想不到,自己一向敬重的老师,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颠倒黑白的话。
“徐老师,现在真正的第三者,是宋今禾!
你知不知道,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不止一次的找人伤害我!
我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婚姻去成全她!
徐老师,您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徐教授吗!
您知不知道,如果学校知道了您和宋今禾的关系,您会受到处分的!
宋今禾根本就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好,她坏透了!根本不值得您……”
“小林!”
徐文君重重的拍着桌子,不许林知晚再说下去。
她不许任何人诋毁她的女儿。
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,徐文君看了眼周围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语气缓和了许多,看着林知晚说道。
“小林,你没有孩子,不明白一个母亲能为孩子做出多少牺牲。
你没有经历过十月怀胎,生产之痛,是不会明白为人母的苦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