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舟冷笑。
“你都不怕,我有什么好怕的!”
傅筠礼心下一沉,以为傅宴舟是知道了什么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
傅宴舟十分不屑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是不是胡说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
其实我真的很好奇,做了这么多亏心事,你晚上睡觉真的安心吗?就不怕那些人来找你索命吗!”
傅宴舟的话,让傅筠礼的眸子惊恐的猛缩。
他眼里闪过一抹狠毒。
“傅宴舟,你到底知道了什么!”
傅筠礼不知道傅宴舟究竟知道些什么,又知道多少,但他清楚一点,那就是,傅宴舟绝对不能再留了!
傅筠礼眼底的杀意,傅宴舟看的清清楚楚。
难过吗?
不至于!
他早就不把傅筠礼当做父亲。
他只是有一些遗憾,有些东西,他注定得不到。
傅宴舟缓缓开口。
“今天请你来这儿,就是要告诉你,若是想在你有生之年,坐稳傅氏董事长的位子,就别动林知晚和孩子。
否则……”
傅宴舟将手中的烟灰缸狠狠掷了出去,烟灰缸砸在岛台的大理石桌面上,发出骇人的脆响,水晶碎了一地。
“我跟你,鱼死网破,同归于尽!”
傅筠礼看着地板上四散的碎片,他眼下的那一块在不停的抖动,不知是因为恐惧,还是愤怒。
但这些,傅宴舟都不在乎。
在看到林知晚被带走的那一幕时,他就已经决定要摆明车马。
他之前顾忌太多,总想等到万无一失的时候再出手。
可最后,却让小晚身陷险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