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兰打了一个冷颤。
不过她很快又支棱起来,身子坐直,怒视着苏南月。
“你不要太过分,你别忘了,当初是你给我儿子下药他才娶了你的。”
苏南月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你确定是我给他下的药,而不是你们下的吗?”
王秀兰心中一慌,“你在胡说什么,他是我儿子,我怎么可能给他下药。”
江建国闻言,眉心动了动,也在旁边开口,“江晏,你难道就看着你媳妇这么欺负我们?”
江晏把玩着苏南月垂到椅子靠背后面的头发,语调淡淡,“她怎么欺负你们了?”
“她说的不是事实吗?”
他掀起眸子,淡淡乜了他一眼,“难道江澈和苏晚凝没告诉你们吗,下药的事他们已经承认了。”
江建国脸色一变,黢黑的脸变得铁青。
江晏眉眼冷淡,“我原本以为你们只是偏心,现在才发现,你们根本没有心。”
不然怎么会做出对他下药的事。
他垂下眸子,掩去眼里的讥讽。
声音凉薄,“既然你们心里只有江澈,那以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!以后你们每年的养老钱,我会按时汇给你们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们再无瓜葛,我的事情也不需要你们操心,我以后过得是好是坏都与你们无关。”
王秀兰急了,想都没想就开口,“不行!”
她怒视着江晏,“我把你拉扯这么大,你现在不想管我了,哪有这么好的事,我告诉你,我不准。”
她可是听江澈说了,江晏现在是团长。
团长啊!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官。
江澈现在还只是个副营长,她还指望着江晏拉一拉江澈呢。
江晏一眼就看清了她眼底的算计,眼底划过一抹嘲讽。
他看着王秀兰,“行啊!那我们就来算算,这些年我给家里给了多少钱,你又是怎么对待月月她们母子三人的。”
“我结婚后,每个月给家里汇三十,可是月月带着孩子来部队的时候,母子三人骨瘦如柴。”
“这些年,我寄回去的钱她们一分没收到,钱呢?”
江建国重重拍了一下桌子,咆哮如雷。
“她生了两个小野种,我没把她们赶出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还想要钱,门都没有。”
听着他毫不思索就脱口而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