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喉间却还是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低低的哭声。
“不来了,我不行了……”
她低哭着开口。
江晏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。
只觉得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再次激动起来。
“媳妇,再来一次好不好?”
“不行了,我真不行了,明天再来好不好~”
“媳妇,你心疼心疼我,接下来一年我都见不到你。”
常年锻炼的男人,不管是耐力,还是体力都异于常人。
更不用说像江晏这种天赋异禀的。
苏南月呜呜咽咽。
迷迷糊糊的时候,她想到自己以前在网上看过一句话。
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。
对此,她只想说,骗子,都是骗子。
江晏都二十八了。
一点都不像五十。
她老腰都要断了。
等到终于停下来的时候,她已经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了。
躺在炕上,迷迷糊糊的时候,感受着江晏给她擦干净身上,还喂她喝水,
江晏收拾好她后,才去简单给自己擦洗了一下。
又给旁边的团团和糯糯换了尿布。
收拾好上床的时候,看了一眼时间。
已经凌晨四点了。
他们是昨晚十点半开始的。
五个半小时。
抬手,轻轻将苏南月额前散乱的碎发拨至耳后。
他就这么看着她,怎么都看不够。
第二天,苏南月早晨没醒来。
江晏早起做了早饭。
吃完饭后,将苏世谦和刘芸送到了部队门口。
和黑省那边不一样,京都部队有通往市里的公交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