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依旧靠在床头,裤子上的狼藉还没收拾。
“徐太太,救命啊。”
他拖长了调子,毫无心理负担地“求救”。
时知渺方向一转,轮椅径直朝门口滑去。
徐斯礼说:“去哪儿?真不管我了?”
“找周秘书,或者保镖。”
徐斯礼挑眉,懒洋洋道:“行啊,反正我现在‘自理’不了,他们一看就知道是徐太太帮的忙。”
时知渺搭在门把上的手一僵。
他丢脸不要紧,不能连累她。
时知渺只能黑着脸,调转轮椅回来,认命地替他收拾残局。
徐斯礼得了便宜还卖乖,拖腔带调地逗她:“怎么这么生硬,刚才不是配合得挺好嘛。”
“……”
时知渺再次将拧干的毛巾,砸到他那张过分英俊又过分讨厌的脸上。
·
这个兵荒马乱的春节,就在两个病号日复一日的斗嘴互怼中溜走。
在此之前,时知渺怎么都想不到,一个假期,能塞进这么多意外。
时间一晃,到了初九,复工日。
时知渺本想请假,但这天也是医院院庆,大会要颁发年度荣誉,她去年辛苦斩获了几个重要奖项,不亲自上台领奖,总觉得亏得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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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索再三,时知渺还是决定出席。
她转动轮椅到衣柜前,仔细挑选一套正式得体的衣服。
徐斯礼半靠在床上看她忙活:“这么隆重?”
“我的荣誉,当然要认真对待。”
“那我呢?”
时知渺头也没回:“家里有宋妈、医生、秘书、保镖,不够伺候你徐大少爷?”
她挑好衣服,刚解开家居服的两颗纽扣,忽然背后有什么灼灼烧人的视线,一回头,徐斯礼的目光正不躲不闪地落在她身上,毫不避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