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巴被贴了胶布,头发凌乱,脸上满是惊恐和狰狞。
周祺对徐庭琛点了点头。
徐庭琛拿出皮夹,抽出一张百元纸币,压在碗底,而后起身,对中年男人说了一句:
“那个人如果找你们麻烦,就让他到北城找我谈。”
然后径直走向车子。
周祺则和那两个壮汉一起,将不断挣扎的薛昭妍塞进车子后备箱。
车子重新启动,驶离这个昏暗的街角。
周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个逐渐远去的馄饨摊,已然明白,那里不止是个卖宵夜的地方。
还是一个联络点。
“好好审这个女人,让她交代出她的同谋。”徐庭琛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“明白。”周祺应道。
徐庭琛睁开眼,看向窗外。
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,天快亮了。
……
徐斯礼是昨天天快亮的时候醒过来的。
当时梁若仪在他身边,第一时间发现,马上叫来胡医生。
胡医生看了他的各项情况,终于松了口气,说了一句“挺过来了”。
这四个字,让梁若仪差点激动得昏过去。
虽然徐斯礼出事到现在就两三天,但这几天他们简直度秒如年,这辈子都没这么难熬的时候。
现在醒了,接下来就是慢慢康复。
第三天的时候,徐斯礼终于可以不用戴着氧气面罩,也终于能说话。
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的脸色,好差。”
他看着时知渺,缓慢地问,“你有没有,受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