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她连孩子都没了。
每次想到那个孩子,时知渺的心头就会笼上一层阴霾。
那个孩子她是想要留下的,原本是想等公开手术做完,再认真考虑要不要跟徐斯礼说?
没想到,什么都来不及做,就什么都没了。
时知渺情绪有些低落。
徐斯礼感觉得出时知渺突然没那么高兴了,还以为是因为被迫缺席后续的工作的原因,话锋忽地一转,又开始不正经地逗她:
“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,不会成为我们仁心仁术的时医生的拖油瓶,妨碍时医生救死扶伤。”
拖油瓶……他老给自己用这些乱七八糟的词。时知渺无语地看他。
徐斯礼捏捏她的指尖:“我要当也是当垫脚石,这样才符合我二十四孝好丈夫的人设。”
时知渺看着他:“你还有这个人设?谁给你评的?”
徐斯礼笑:“你啊,就你一个评委。时评委,开开后门,给我一个机会呗。”
他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,时知渺嘴角弯了一下,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,她看着他,轻声说:“那你,好好表现。”
“遵命。”
“咳咳咳!!”
门口传来几声刻意的咳嗽,强行打断这浓情蜜意你侬我侬的氛围。
时知渺和徐斯礼一起转头看去。
就见陈纾禾不知什么时候来了,正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,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正用一种奇奇怪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徐斯礼。
徐斯礼面不改色,对她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:“陈医生,你又对我有什么意见?”
那个“又”字,加重了语调,可以说是很有个人情绪了。
陈纾禾也毫不客气地开嘲:“还二十四孝好丈夫呢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比全世界的人都多出一段记忆呢——那段记忆里,全是某个太子爷干出的各种气死人的‘好事’。”
“你确实是多出了一段记忆。”徐斯礼笑容依旧,“什么年代了,还‘太子爷’,你可能是从封建王朝穿越来的,有时间去看看脑内科。”
陈纾禾啐了一声:“我呸!”
“陈医生情绪这么不稳定,是因为小陆先生最近找你找得勤的原因吗?”徐斯礼慢悠悠地补刀,“需不需要我帮你跟他聊聊,让他放过你?”
一提到陆锦辛,陈纾禾顿时不自在起来:“你你你你少胡说八道了!关你什么事啊?”
不跟他说了。陈纾禾快步走进来,拉住时知渺的手,“走走走,渺渺,不是你约我逛商场的吗?我特意请了半天假陪你呢,别理这个狗男人了。”
徐斯礼看向时知渺:“要买什么?”
时知渺眨了眨眼,笑着说:“先保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