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他一个月后要复查脑部CT,这个您也帮我记一下,我怕我工作一忙给忘了。”
宋妈说:“您忘了,医生也不会忘的。”
时知渺梳完蒲公英,动手将梳子上的毛发揪下来丢进垃圾桶,温声说:“但我想陪着他一起去。”
徐斯礼倚在楼梯口,静静看着,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被温水浸过,慢慢泛起暖意。
之后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轨。
时知渺照常回北华医院上班,但跟以前相比,又有些微妙的变化。
比如她下班回家的时间规律了很多,周末也不会动不动就被急诊电话叫走做手术,好像清闲了不少。
徐斯礼由此品味出来:“所以,你以前那么忙,有时候忙到半夜才回家,忙到周六日也要加班,纯粹是因为不想看见我?”
“……”时知渺面不改色,“看破不说破,说破了,尴尬的不还是你吗?”
徐斯礼:“……”
得,是他自己造的孽。
时知渺在家,主要是陪徐斯礼做复健。
徐斯礼的右手出现了轻微的颤抖,这是颅脑损伤的后遗症之一,复健医生给的方案就是握压力球,锻炼手部力量。
每次徐斯礼力道没控制好,或者手突然一抖,球掉在地毯上,就会被蒲公英叼起来,扭头就跑,再也不还给他。
徐斯礼气道:“你真是我的好大儿!”
蒲公英:“汪汪!”掉了就是我的!
时知渺看到这“父慈子孝”的一幕,忍住笑,连忙起身去追蒲公英:“蒲公英,把球还给我,那不是你的玩具。”
徐斯礼感觉自己是这个家的食物链底端,一只狗都能来“欺负”他。
他没好气地拿起另一个压力球,左手拿起平板电脑,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球锻炼,一边专注地看文件。
看着看着,他脸上轻松的神色就渐渐敛去,眉宇间拧起一丝凝重。
有几项原本推进得很顺利的合作,近期却出现了明显的停滞,甚至有一家长期合作的欧洲供应商,也提出了暂缓后续订单的意向。
他沉吟片刻,直接用左手操作平板,拨通了周祺的电话。
“少爷。”
徐斯礼:“我看了一下最近几份报告,欧洲LMC和亚太区的几个合作项目,进度滞后,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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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祺说:“少爷,您也注意到了?是有这个情况,我们初步研判,这可能是跟您受伤的事情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