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时知渺眨眨眼,转头看向其他同样参与了下基层项目的同事,无人起身——显然,这不是他们的环节。
时知渺事先也不知道有这个环节。
她下意识地指了指自己,用眼神询问——就我一个人?
徐斯礼在台上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笑意加深,语气戏谑:“别看了,就是你。怎么?一个人不敢上来吗?那我下去接你。”
说着,他竟然真的作势要走下台。
时知渺哪里还敢耽搁,连忙站起身。
徐斯礼动作更快,已经从台上下来,走到她面前,极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四下顿时响起调侃的掌声,时知渺的耳朵红得像要滴出血。
徐斯礼不在意那些笑声,牵着她一步步走上舞台。
时知渺咬住嘴唇,一边强作镇定地保持微笑,一边靠近徐斯礼,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徐斯礼!你别乱开玩笑!这个奖明明是颁给大家的!”
他上台前说要“给她好看”,她怕他真的不分场合地逗她。
虽然这也不算正式的颁奖典礼,但集体的东西给她一个人,哪里说得过去啊?
徐斯礼只是笑,没有回答,握着她的手,牵着她站定在舞台中央,这才面向众人:
“请时医生上台,并非一时兴起,当然,也不是我假公济私给自己太太开后门。”
台下又是一阵善意的笑声。
“很多人不知道,在南城期间,我们的AI模型遇到生物化学层面的数据矛盾,技术团队一筹莫展,是时医生请来了一位生物化学专家,协助团队攻克难题,确保了项目的顺利推进。”
“这份在困境中寻找突破、为团队扫清障碍的贡献,我和院方都认为,值得一个单独的肯定与感谢。”
……原来是因为这个啊。
时知渺莞尔:“徐总过誉了,问题不是我解决的,是我请来的季青野季教授解决的,我当时只负责帮大家订盒饭而已,要是颁给我一个‘最擅长挑选好吃的外卖’奖,我当仁不让,但杰出贡献,实在是折煞我了。”
徐斯礼从司仪手中接过一本荣誉证书,理所当然:“奖颁给你,你回头拿着奖金去请老教授吃饭,我们跟你‘钱货两讫’,你跟老教授‘钱货两讫’,一样的。”
夫妇两人这般无厘头的对话,引得台下一阵阵笑声,掌声再次响起,气氛轻松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