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终于等到周祺带来消息:“太太,我们查到陆锦辛的藏身之处了。”
“就在北城郊区枫林路77号,是一处私人庄园。陈医生很可能就被关在那里。”
时知渺立刻从沙发上起身,喜形于色:“太好了,终于找到了,我们现在就去救她!”
周祺却是道:“太太,根据我们的侦查,那处庄园守卫森严,明哨暗岗不少,如果我们强行闯入要人,恐怕免不了一场恶斗。”
时知渺毫不犹豫:“打就打!怕他们不成?”
徐斯礼遛完蒲公英从外面回来,一进门,听到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啧啧啧,瞧这生活都把咱们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时医生磋磨成什么样了?”
徐斯礼解开狗绳,放蒲公英自由,自己则跟吸铁石似的贴向时知渺,“现在动不动就喊打喊杀,跟个小土匪似的。”
“……”时知渺瘪嘴,“纾禾都失踪四五天了,也不知道陆锦辛会不会把对徐家的仇恨发泄在她身上,对她做不好的事情,我担心她啊。”
徐斯礼十分缺德道:“不至于的,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,陆锦辛不会把她剥皮抽筋的。”
时知渺:“……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?”更担心了好吗!!
徐斯礼忍俊不禁,但他也不是不在乎陈纾禾的死活,只是觉得,陈纾禾在陆锦辛手里,不会有什么大事。
至于是什么根据……大概就是“男人懂男人”吧。
陆锦辛和陈纾禾不清不楚那么久,他又三番五次把人掳走独处,不可能没有感情,而有感情,陈纾禾就出不了意外。
看时知渺气鼓鼓的样子,徐斯礼就想摸摸她的脸,时知渺立刻躲开,他挑眉,时知渺直接说:“你遛完蒲公英还没洗手。”
“……”
徐斯礼一扭头,蒲公英还站在门口等他:“汪汪!”要擦手擦脚!
时知渺吐槽:“蒲公英都比你讲卫生。”
“……”
行。
洁癖老婆养的洁癖狗儿子。
徐斯礼走回去,从鞋柜上的抽屉里取了宠物湿巾,蹲下身,帮蒲公英擦手擦脚。
刚擦完,蒲公英就抛下老父亲跑向时知渺,蹭蹭时知渺的腿,它的安慰显然比徐斯礼有用多了。
周祺又说:“太太,硬碰硬的话,反而可能会伤到陈医生,我比较建议悄悄潜入,不惊动陆锦辛的情况下救出陈医生。”
时知渺不是很愿意,她想马上行动,马上见到陈纾禾,她揉着蒲公英的脑袋,不太高兴地抿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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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斯礼洗了手走过来,让周祺先去准备营救事宜,又坐到时知渺和蒲公英身边,捏捏这个,又捏捏那个,吊儿郎当地说:
“好啦,没听过那句话么,‘月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时’,古往今来,干坏事都是晚上干。不着急这几个小时,等天黑再行动,我保证把你的好姐妹全须全尾地救出来,行不行?”
时知渺看着他,终于勉为其难地点点头。
那就……再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