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脚步一顿,看到他脸上那暧昧的笑意,已经猜到是什么“礼物”了,脸色微冷,没再理会他,径直刷开套房的门。
客厅灯光大亮,他面无表情,一路走进主卧室。
然后,他的脚步顿住。
只见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,一个浑身赤裸的年轻女人正摆出妖娆诱惑的姿势躺在那里,身上仅覆着一层薄纱。
更让他心头火起的是,那个女人的眉眼竟然跟时知渺有五六分的相似。
徐斯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……
陈纾禾打电话给时知渺,是想跟她说,她今天跟秦牧川见了一面。
时知渺非常关心地问:“有没有吐出来?”
陈纾禾噗嗤一声笑了:“吐倒是没吐,但晚饭点了一份新疆炒米粉,就是我们经常吃的那家,这次觉得特别难吃,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。”
那还是被影响了食欲啊。时知渺问:“他肯跟你去办离婚吗?”
“他跟我解释了陈橙为什么要让他跟我领结婚证。”陈纾禾懒洋洋地说。
“因为陈橙三年前就查出自己患癌,具体是个什么癌,我听过就忘了。反正就是说,这个癌要治就得化疗,化疗就不能要孩子。你敢相信吗?她居然为了生孩子,命都不要了。”
时知渺皱眉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她就做好了生完孩子就去死的准备,她想把她的财产留给我和她这个孩子,但她对秦牧川也是真爱,舍不得他一无所有,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个损招,让我跟秦牧川结婚。这样一来,财产给了我,秦牧川也能享受得到。你说她的脑回路新不新奇?”
“……”
时知渺感慨,“让我想破脑袋,我都想不出可以这样做。”
陈纾禾冷笑:“神经病的脑子就是跟我们正常人不一样。我直接跟秦牧川说了,如果他不肯配合离婚,他一定会后悔,因为我的结婚对象,他招惹不起。”
“秦牧川也直白,跟我狮子大开口,要陈橙财产的五分之三,说给了就离。”陈纾禾的语气满是嘲弄,“赘婿就是赘婿,从头到尾只要钱。”
“那你答应了吗?”时知渺问。
“我说陈橙的财产我一分都不要,他听完都乐疯了。”陈纾禾在那边伸了个懒腰,“我跟他约了明天,先去办公证,然后去民政局,这事就算解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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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啧,真是有病,老娘好端端地变成了二婚,而且还是跟秦牧川这个人渣是前夫妻关系,这件事能恶心我一整年。哎,不说他了,越说越恶心。你跟徐斯礼去杭城玩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