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看着她,眼眸深了深,突然张嘴唅住了她的食指,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指节,舌尖卷着她的指尖,又暧昧地添过指腹。
仿佛有一股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,时知渺浑身一颤,想要抽回手,却被他牢牢握住。
她咬唇,抬眼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那里像燃着一簇暗火,烧得她心跳失序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徐斯礼直接将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,双手撑在她身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额前的发丝垂落几缕,落地灯的光在他深邃的眼窝投下一小片阴影,显得眸色越发幽暗。
“是老公的错。”
他低声说,呼吸滚烫,“只顾着帮你复健身体,忘了帮你复健这个,失职了。”
时知渺要想说话,他已经俯身,吻了她轻颤的眼皮。
“没关系,”唇瓣移到她耳边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心尖,“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“……”
时知渺闭上眼,感觉到他的吻一个个落下来。
从额头到鼻尖,再到唇,起初是温柔的触碰,很快便成了炽热的索取。
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勾着她的一起纠缠不休。
时知渺以为自己会害羞,但没想到身体比她诚实,早就深深记住男人的感觉,三两下被唤醒后,就开始不自觉地回应。
她手臂环上他的脖颈,像一把钥匙打开身体深处某个匣子,渴望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,掩盖住那点羞怯。
“宝宝……”徐斯礼在她唇间含糊地喊她,另一只手拉下她睡裙的肩带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哇!!!”
隔壁婴儿房传来炸炸嘹亮的哭声,穿透墙壁,清晰无比。
两人同时一僵。
紧接着,房门被“咚咚咚”地撞响,伴随着蒲公英焦急的“汪汪”声。
!!时知渺瞬间清醒,红着脸推了推徐斯礼的肩膀:“是炸炸哭了!”
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