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保镖头也没抬:“Ava。”
“Ava。”陈纾禾重复了一遍,又问,“你是陆锦辛的保镖吗?”
“是。”
“你跟在陆锦辛身边多久了?”
Ava没说话,继续为她包扎。
陈纾禾等了等,没等到回答,撇了撇嘴。
“Ava,你跟我聊聊天嘛。”
她的声音委屈,“这一个月我都是一个人,都快闷死了。你跟我聊聊天,转移我的注意力,不然我又想死了。”
Ava这才去看陈纾禾。
陈纾禾对上她的目光,眨巴眨巴眼睛,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。
她虽然不是那种可爱娇媚的长相,但东方人的容貌比起西方人总是更柔和一些,陈纾禾嗲里嗲气的,也不违和。
Ava纠正道:“少爷一直在陪着您。”
陈纾禾嗤了一声:“就是因为他陪着我,我才想死的。”
Ava又不说话了。
陈纾禾往前凑了凑,靠近她:“你确定不和我聊聊吗?我现在越来越想死了,我甚至已经在口腔里模拟咬舌自尽的姿势了。”
Ava的眉头皱了一下,大概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,让人无所适从,招架不住。
“……十二年。”
陈纾禾惊讶:“你跟在他身边都十二年了?”
“是。”
“这么久啊?”她往前又凑了凑,离Ava越来越近,“那你肯定很了解他吧?”
Ava用纱布缠在陈纾禾的手腕上,动作利落地打了个结。
“不了解。我们不熟。”
陈纾禾疑惑:“不熟?”
“我跟他说过的话,加起来不超过十句。”
陈纾禾睁大了眼睛:“十二年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?这是比喻手法还是写实手法?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Ava收拾医药箱,将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,碘伏和纱布归位,动作有条不紊的。
陈纾禾百思不得其解:“为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