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纾禾从他怀里抬起头,瞪了他一眼:“闭嘴。”
后来陆锦辛自己去滑单板了,陈纾禾坐在缆车上,从高处往下看,雪道像一条白色的绸带铺在山间,陆锦辛是上面最亮眼的一个点。
雪道下面有人在围观,一个女生指着陆锦辛的方向,激动地喊:“哇!那个姐姐滑得好帅啊!像谷爱凌!”
陈纾禾刚好从缆车上下来,听到这话,笑得直不起腰。
陆锦辛滑到她面前,奇怪地问:“姐姐笑什么?”
陈纾禾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:“没、没什么。陆锦辛,你留长发,真的是最正确的决定,特别特别好看。”
陆锦辛伸手把她拉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,声音很轻很随意:“从小就留着。一开始是因为头发长了也没人帮我修剪,乱糟糟的,后来习惯了,就一直留着了。”
陈纾禾猝不及防地吃了一个刀子,笑意一下凝固了。
连忙环住他的腰,把脸埋进他胸口:“好啦好啦,忘记小时候的事,以后姐姐疼你。”
陆锦辛无声地弯起嘴角,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。
其实——小时候那些事,他已经不是很在意了。
毕竟欺负过他的人,他都让他们死得很精彩。
但他最近发现,陈纾禾很心疼他的经历。
工具既然好用,那就要多用。
也是情趣嘛^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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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两夜的短途游玩结束,周一早上,陆锦辛照例送陈纾禾上班。
到了医院门口,陈纾禾解开安全带:“今天中午不用给我做饭了,我跟渺渺吃。”
陆锦辛说:“好。”
目送她的背影进了医院大门后,陆锦辛才发动车子。
他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一家私人诊所。
陆锦辛下了车,推开门进去。
过了一会儿,诊所的卷帘门从里面拉了下来。
另一条路上,一辆车缓缓停在街角。
谈叙坐在驾驶座,远远地看着那家诊所,眯了眯眼。
总算让他抓到这人的小辫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