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小儿女之间的情爱让他们不可自拔。
突然,马车一顿,骤然停下。
万青黛往前一扑,霍鸣昶立刻用手一撑,挡住了她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二公子,马前倒了一个人。”阿禄小心回道。
他和夏蝉坐在外面车轼上,本想偷听主子们说话,结果什么也没听到。
两人突然像哑巴了似的。
等到快要撞上人了才回过神,赶紧一拉缰绳,幸好马是走的,不是跑的。
“快去看看。”霍鸣昶今日心情美妙。
阿?来到马前,看到一个衣衫陈旧,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倒在地上,脸上多处陈年老伤疤,看着有些狰狞。旁边还有一根拐杖,已经晕在地上。
说他是乞丐,又不太像,至少衣服没有多脏,不过是补丁多些。
但那双鞋却很脏,好似走过最脏的路。说明他住的地方肯定很脏乱。
“喂,醒醒,别装死。我的马可没撞上你,是你自己倒在路上的。”阿?推了几下,没醒。
霍鸣昶下了马车,也上前来查看。
“你确定没有撞上人?”
“主子,小的可以确定,真没撞上。”阿?很肯定。
霍鸣昶蹲下身,将手放到男子的鼻端,发现还有气。
“鸣昶,怎么样?”万青黛也下了车,走过来。
“活着。阿?,搬上车,带他去一家医馆看看吧。”霍鸣昶今日心情特别好,日行一善。
况且他作为尚书家的公子,也不能遇到这种事不理,那有损名声。
把人送到一家医馆。
老大夫几针下去,人就醒了。
那人一醒来就想挣扎着起身,被霍鸣昶按住。
“大叔,先别动。大夫正在给你看诊。”
男子这才扫视了一周,看到一个老者确实穿着大夫常穿的长衫,又看到药柜,他才安静下来。
可男子却是个哑巴,只知道比画,大家都看不懂他在比画什么。
“大夫,他为什么会晕倒?”万青黛也同情这男子。
“回小姐,他应该是饿的。估计好几顿没吃了。”老大夫同情地摇了摇头。
但天下可怜之人太多,他也只是心里同情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