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老二那边的消息?”辰王对霁王从来没放松过警惕。
“暂时还没有消息,但属下注意到他与于家和崔家多次接触。”曾永信现在是辰王最得力的助手。
表面上是幕僚,而实际却掌握着辰王的很多势力。
“老二也不是个安分的,他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。给本王再增加两个护卫。”
辰王要防范一二,万一老二连他一起对付,他可没有武功在身,会的那点三脚猫,连府里最差的护卫都打不过。
“是,王爷。属下再给您一些毒药防身。”曾永信也明白了王爷的意思。
与此同时,在西面的霁王也在与自己的下属商量。
他最得力的助手是他的亲卫队长,杜力。
霁王好武,杜力是他最好的陪练。
“王爷,属下看到忠义伯私下与辰王见面。”杜力一直派人盯着辰王,第一时间得到消息。
“不用管他,估计大皇兄也在憋着坏呢,肯定也会趁这次避暑的机会做些什么。谢勋是个贪生怕死的主,不足为惧。”霁王粗中有细。
“是。”
“人手都安排妥当了吗?”霁王问。
“都安排妥当了,只是有一事属下请王爷示下。”杜力一拱手请示。
“你说。”
“如果我们估计错误,没有西凉人出手,我们是否停止计划?”杜力小心问道。
“本王让你放出去的消息没放?”霁王眼一瞪。
“王爷放心,属下查到西凉在京城的一个据点,已经把消息放给了他们。”
各国在别国都安插细作,再怎么清都清不完。
清了一批自会有下一批又出现。
哪国都想掌握敌国的动态,这是各国君主都心知肚明的事。
就看谁的本事大,瞒得住消息,清得快细作。
“既然如此,他们肯定会动手。就怕他们的人太没用,起不了多大浪花。最近大半年赵壑端了几个点,也不知道西凉细作还剩多少。”霁王叹了口气,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此次赵炳煜以永安王的身份陪在皇帝身边,林宇继续扮赵壑。
夜晚的山上甚是凉爽,霍凝玉晚上很快睡着。
可是后半夜她却做起了梦,梦见前世看到太子就是在这次避暑时,又被辰王算计了一回,身子更差,就在今年秋天再也起不来床,到年底就撒手人寰。
赵凌哲的身子自那次落水后,落下病根,身子也孱弱。圣上再也没把希望放在东宫。
次日一早醒来,霍凝玉头重脚轻,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。
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做这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