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。。。。。。后,儿臣不孝。”太子看到自己的母亲,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刚才孩子哭,妻子哭,他都忍住没落泪。
此时看到母亲,突然升起一丝无助感,想要如小时候那般,扑进母亲怀里。
又想起自己小时候,母亲只是小小的吕嫔,在宫里为了护他,明明不愿争不愿斗的她,硬是把自己逼得再也不是自己。就为了护他周全,让他平安长大。
“昀熙!”乾德帝喉咙哽得难受。
这是他的太子,为他挡箭而伤了身子,从那之后就一直缠绵病榻。
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有保护好孩子,还要孩子来保护他。
心里的难过,无以言表。
他名下十一个成年子女,没想到最先走的却是他寄于厚望的太子。
西凉,该死的西凉,竟然还想来报仇。
这一次非打的西凉求饶不可。
这时,霍凝玉带着洪大夫也来了。
洪大夫都不用人吩咐,就上前先诊治。
此时太子的呼吸已经十分困难。
胸口疼得他都不想呼吸。
洪大夫快速给太子扎了几针,又在他的胸口处轻轻按压了几下。
之前的引流又做了一次,可是缓解已经不明显。
“皇上,有什么话就趁现在说吧。”洪大夫已经竭尽所能。
大夫只能医病,却医不了命。
“皇儿!“听到这句,皇后再也忍不住,嚎啕大哭。
“父王!”赵凌哲也哭得更凶了。
太子妃哭的压抑。
霍凝玉被赵炳煜扶着,也伤心地抽泣起来,硕大的肚子跟着颤动。
“大夫已经尽力,太子坚持到现在,受病痛折磨这么多年,也已尽力。他活得太辛苦。”赵炳煜每来看太子一次,心里就难受一回。
活着就要受病痛折磨,想死,又舍不得妻儿,太煎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