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乾德帝冷哼一声,扫了辰王一眼。
庆国公一门真是忠心,证据确凿,知道庆国公府不保了,那就保辰王。
知道辰王才是他们最大的底气。
“来人,将庆国公袁宏翼,其子袁俊鑫,即刻革去所有爵位官职,打入天牢,召三司会审,严查其所有党羽,一个不许放过。”
几个禁卫进来把两人带走。
“袁贵妃教子无方,纵容外戚,祸乱朝纲,即日起,褫夺贵妃封号,即刻打入冷宫。辰王罚闭门思过半年。”乾德帝问都不想多问了,直接做出处罚。
“皇上,不要啊。臣妾陪伴您大半辈子,臣妾都已经老了,您让臣妾去冷宫,臣妾还能活几天啊
皇上,看在我们夫妻多年的份上,罚臣妾禁足吧。”袁贵妃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,扑上前想去抓乾德帝的衣角。
哭得好不伤心。
她在后宫生活了这么多年,已是五十几岁的老妇,哪里受得了冷宫三餐不济的日子,宁可被禁足,至少吃穿用度不会少。
此时她已经没了平日的高贵。
但她抓住乾德帝衣摆的手却始终没有放开。
霍凝玉看到了她的小动作。
眼睛一眯,知道了袁贵妃的企图,心里冷笑。
旨意一下,如同雷霆击顶。
辰王瘫倒在地,口中喃喃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赵壑,该死的赵壑,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辰王眼神如鹰隼般盯着面前的地面,然后用余光看了一眼袁贵妃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乾德帝挥挥手,仿佛挥去一片令人厌烦的阴云。
赵玉麟安排好已回来复命,此刻正静立一旁。
“赵统领,庆国公府及其党羽的查抄、抓捕,由你全力配合三司。”乾德帝的目光望向殿外沉沉的天色,“记住,要快,要彻底。”
“臣,遵旨!”赵玉麟领命而去。
偌大的御书房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龙涎香在空气中缓缓燃烧。
乾德帝独自坐在高高的御案前,手指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霍凝玉见乾德帝难过的样子,有些心疼老人家。
轻轻走上前,伸出双手,为他按摩。
“皇伯父,我给您揉揉。”
随着霍凝玉的动作,乾德帝慢慢平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