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凝玉特意跪到赵凌哲身后,并膝行几步靠近他,把他拥进怀里。
趁机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。
赵凌哲的哭声顿了一下,霍凝玉轻轻点了点头,然后也开始嘤嘤哭泣起来。
聪明的太孙殿下很快调整好,哭得比刚才还要大声。
而就在这时,辰王和大公主也来了。
两人都“无比真切”地哭嚎起来。
“父皇,您怎么就走了啊?一句遗言都不曾留下。儿臣不孝啊,都没在您床前伺候,陪您走完最后一程。”
辰王声泪俱下。
“父皇,儿臣是明月啊,你怎么这么狠心丢下儿臣。父皇,您最疼儿臣,你遇到了生死大关,为何都不让儿臣来伺候您?”大公主也悲痛欲绝。
这时几个大臣也纷纷进来,都伤心地哭成一片。
“太孙殿下,皇上已去,国不可一日无君。
你是皇上亲定的大位继承人,请太孙殿下即刻宣布登基,主持大局。”
霍鹏程作为丞相,转了个方向,向赵凌哲一叩。
“先生,可是皇祖父尸骨未寒。”赵凌哲把一个孝顺的孙儿形象做足。
“太孙殿下,此事不可耽误,还请以大局为重。”霍鹏程再请。
“丞相大人,此事咱们还是到外面去说吧,众大臣都在外面等着呢。
有些事,还是听听各位大臣们的意见为好。”辰王哀伤的脸上还挂着泪珠,但说出来的话却不容反驳。
“辰王说得对,此事是应该当着各位大人的面来讲。”霍鹏程顺水推舟。
赵凌哲率先走出寝殿,除了霍凝玉和几个妃子外,其他人都跟着出去。
所有大臣都在承德殿外站着,望着大门。
“各位大人,皇祖父确实已宾天。”赵凌哲艰难地说出这句,抬手擦了擦挡住视线的眼泪,“我作为皇祖父亲封的皇太孙,现在正式宣布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慢着。”辰王的声音突然打断赵凌哲。
“大伯,你有何事?现在皇祖父已经去了,国不可一日无君,侄儿宣布登基可有什么不妥?”赵凌哲无畏辰王的眼神,与之对视。
“太孙殿下,皇上走得急,他没有留下只言片语,虽封你为太孙,但臣以为,皇上之所以封你为太孙,是因为皇上以为他能活到你成年,而现在你才八岁。
幼主登基,国将不稳啊,皇权旁落不说,就是西凉和北魏一旦知道我南楚的皇帝才八岁,还不举国来犯?到时我南楚危也。前朝就是例子啊。”礼部尚书桑泽辉痛心道。
“是啊,太孙殿下,南楚江山为重啊。”鲁老王爷也附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