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接受调查期间,三乐源的重组工作,不能停。”
“淮远集团的资金,必须按计划注入。”
“新厂区的土地置换,必须按程序推进。”
“那几千名刚刚看到希望的工人,和等着奶款救命的奶农,不能再等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会议结束后,王洋回到办公室。
京阳官场上那些原本开始向他靠拢的干部。
今天在走廊里见到他,都像见了瘟神一样,远远地绕开。
办公室的电话再次响起。
这次,是杨冠铭。
“顶住。”
“放心。”王洋回了两个字。
接着,是冷淮川的电话。
“王市长,这帮狗娘养的!”冷淮川在电话里破口大骂。
“这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!他们是想把三乐源搅黄!”
“冷董,越是这个时候,你那边越不能乱。”
“生产线一天都不能停。”
“我明白!您放心,就算天塌下来,这批牛奶,我也保证给它生产出来!”
挂了电话,王洋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。
四面楚歌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夜深了,他准备起身回家。
目光扫过办公桌时,他停住了。
桌角,不知何时,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没有署名。
是有人亲手放上来的。
王洋拿起信封,撕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剪报。
剪报来自一份《冀北晚报》,是一家地方小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