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在一间最偏僻的屋子前停下。
“吴老板,您在这里稍等片刻。”
经理推开门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然后便转身离开,脚步匆匆。
吴正国走了进去。
房间不大,陈设简单,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
墙上没有画,只挂着一幅裱好的书法,宣纸上只有一个墨色淋漓的大字。
忍。
笔锋锐利,墨迹仿佛要穿透纸背。
吴正国看着那个字,感觉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自己脸上。
他浑身的血液,瞬间凉了半截。
他明白,这是林怀义在敲打他。
嫌他沉不住气,嫌他把事情办砸了,还慌慌张张地跑来求救。
。。。。。。
十分钟后,一个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端来一套茶具。
她默默地摆好,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吴正国在茶台前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茶水入口,已经凉了。
他等了一个小时。
这一个小时里,没人再进来过,门外也没有任何声响。
他坐立难安,几次站起身,又颓然坐下。
终于,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林怀义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便装,神色平静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身后,还跟着一个男人。
但那个男人并没有进屋,他只是在门口停下,然后背对着房间。
吴正国连忙站起身,“林书记。”
林怀义没看他,只是微微点头,径直走到主位坐下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拿起茶壶,开始慢条斯理地煮水、洗杯、烫盏。
开水冲入紫砂壶,发出嘶嘶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