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点三十分,车队准时驶出市政府大院。
宽敞的客车里,只有王洋、杨冠铭和王洋的秘书三个人。
开车的司机是杨冠铭从市局调来的一个老部下。
话不多,车开得极稳。
车一汇入主干道,杨冠铭脸上的表情就沉了下来。
“他今天这出戏,演得可真够卖力的。”
王洋从公文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,看了一眼。
随后从旁边的架子上,拿了一瓶矿泉水。
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越热情,心越黑。”
杨冠铭压低了声音,“我的人刚传过来消息。”
“昨天下午,徐永才在一家茶楼里,见了几个冀北口音的陌生人。”
“另外,市里那几家跟吴正国走得近的建筑公司和投资公司。”
“从昨天开始,有几笔大额资金也正在套现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王洋拿着水瓶看着杨冠铭,“他这倒像是在准备后事了。”
“不管是灭口的封口费,还是他自己跑路的钱,都得提前备好。”
杨冠铭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“市长,他把戏做得这么足,今天这条路,恐怕不会太平。”
“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,他吴正国对你王洋是多么器重,多么关怀。”
“一旦你出了意外,他就能第一时间撇清所有关系。”
王洋喝了一口水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建筑。
“所以我之前跟你说,被动防守,处处都是漏洞。”
“只有我们把脖子主动伸过去,他才会把刀拿出来。”
“只有他动了手,我们才能抓住他的手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一脸凝重的杨冠铭。
“冠铭,他已经被逼到墙角了。”
“这是他唯一的机会,也是我们最好的机会。”
杨冠铭看着王洋平静的眼神,胸口一阵起伏。
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客车内再次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