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啊,谁说女子不如男,你这么小小年纪的小姑娘,做的事情却比许多大男子都重要。”
姜云岁更骄傲了,挺起了小胸脯,跟打了鸡血般。
“唐爷爷,我吃饱啦,我要继续去工作啦。”
唐青松道:“自己注意安全,别受伤了。”
姜云岁拍拍胸脯保证道:“放心吧,肯定不会受伤的。”
小蘑菇信心满满地带着狗狗大队又去战场忙活了。
他们总能发现那些奄奄一息的伤病。
姜云岁给喂药,帝流浆,吊住了他们的命。
带回去的伤病越来越多,有些断了胳膊,腿,有的场子都破了。
“大夫大夫,这个人场子都破掉啦,快缝起来呀!”
沈青竹用缝补的方式治疗外伤的办法并没有藏着掖着,都交给军队的随军大夫了。
这办法在军营这种地方是最常用的,所以不管大夫还是跟着学习的药童都要学习。
此刻的伤病营帐内,不管大夫还是学徒都忙得很。
“来了来了,这个伤得太重了,要叫孙大夫来。”
“又是你们啊,你们带回来的伤员太多,我们都快忙不过来了。”
过来的是个学徒,一边把伤者的肚子捂住,一边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着姜云岁。
姜云岁:“不用谢,应该的!”
学徒:…………
行吧,好歹是条命呢,活下来的人越多越好,就是大夫太少了,他们命苦啊。
伤病营帐内,到处都是痛苦的呻吟声。
有些之前被姜云岁和狗狗们带回来的伤员,看见她带着狗经过立马叫住她。
“姜小姐,多谢。”
“还有你们,狗兄们,谢谢你们。”
哪怕身上带着伤口,此刻他们也撑着给姜云岁和一群狗道谢,甚至称这些狗为狗兄。
谁都不想死,哪怕苟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