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物在怀孕的时候领地意识都很强,对另一半都很警惕排斥。
所以姜云岁给它单独准备了个房间。
现在这房间只有姜云岁才能进来。
毕竟姜云岁的帝流浆不仅对白狼有好处,对它的孩子也有好处。
检查了下白狼小雪没任何问题,姜云岁就离开了。
转眼间年都过了,冬天的尾巴过去,春天即将到来。
终于,纪宴安他们回来了。
姜云岁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去找宋晋和沈青竹,跑去城门口接人。
万千铁骑在地上奔跑的声音还是很壮观的,声音之浩大,真是这古代稍有的磅礴场面。
站在城墙上,远远的他们就看见了朝北镇城奔来的军队,还有那随风飘扬着的,属于纪家军的旗帜。
“回来了,他们回来了!”
两个月的时间过去,总算回来了。
这一年,姜云岁七岁,纪宴安十五岁。
这般年少的人,却已经参与了好几场战争,且胜多输少。
说一句少年将军,漠北没人不认同的。
“纪宴安!”
兵马到城下,姜云岁努力挥着手,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。
纪宴安又瘦了,但并不是病弱的瘦,而是累瘦的。
但他眼里带着光彩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追击耶律齐的军队,重击耶律齐。
虽然没能杀了他,但他带回去的那些兵,已经对漠北造不成威胁了。
这一趟,不仅仅是因为和耶律灿的合作,更是为了重创蛮族,损失这么多人,蛮族最少五年左右都会龟缩起来,不敢再打他们的主意。
对纪宴安来说,没了外在的威胁,现在对上内部,哪怕皇帝知道他活得好好的,派兵来讨伐,他也无所畏惧了。
不过他也没火急火燎的就剑指朝堂,而是开始修生养息。
毕竟才打了一场仗,不论是粮食还是钱财,军备都消耗了不少。
皇帝那边和南阳王跟斗鸡眼似的。
纪宴安乐得看他们斗,他巴不得做那渔翁。
于是漠北这边沉寂下来了。
春天到来,漠北这边陷入了春耕的忙碌中。
姜云岁的庄子上也忙碌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