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纪宴安站在峡谷对面,骑在马背上,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黑色红缨枪。
他身上很多血,头发上,脸上都有,姜云岁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的一些伤口。
可见昨夜的对战有多惨烈。
阳光下,纪宴安真的成了一个浴血战场的少年将军。
他终究继承了纪家人的意志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战场上受伤是不可避免的。
纪宴安道:“没伤到要害,都是一些小伤。”
“那你快些去洗洗上药。”
浑身血,她看着都不舒服,更别说纪宴安他们这些当事人了。
一行人找到一条溪水,他们清洗了下身上的血迹,就被带着去上药包扎了。
姜云岁给纪宴安包扎的。
他就是胳膊上带了些伤口,脸上也有一点,但问题不大。
身上被甲衣护着,完全没事。
最后统计下来,死了一百零七个人,重伤一百二十人,其余的人都是轻伤。
后勤去把那些战友的尸体带回来了。
等离开会北镇城的时候,他们还要把这些尸体带回去。
至于敌方的人,挖了个大坑,也掩埋了。
到底都是中原人,他们本身没什么深仇大恨,只是立场不同罢了。
吃了午饭后,队伍继续出发。
在两天后,纪家军队和宋老将军带领的朝廷军终于对上了。
姜云岁没去前方战场,她在后方帮一些力所能及的忙。
她对自己还是有点数的,逃跑行,打仗就算了。
她去前方战场上,还得叫纪宴安分心,那真就妥妥的拖后腿了。
而此时,虽然两军对垒剑拔弩张,但宋老将军却在和纪宴安叙旧。
“想不到啊,当年还是个小孩的你,如今却长成了,都可以和老夫对战的程度了。”
纪宴安:“宋伯,几年过去了,我不再是小孩。”
宋老将军叹气:“是啊。”
“谁能想到呢,我们如今走到了这个地步。”
“宴安啊,你真的不能回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