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掐灭烟头,转身就要离开。
老王在他身后急忙问道。
“组长,那……军统上海站那边,怎么回?”
林枫没回头,只摆了摆手。
“一个字,滚。”
脚步声渐远,老王站在原地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还真是组长的风格。
他几乎能看见陈工书捏着回电时那张扭曲的脸。
不过无所谓了,组长说滚,那就滚。
法租界,阁楼里。
陈工书正焦急地踱步,报务员快步走了进来,神情古怪。
“站长,副站长回电了。”
陈工书精神一振,一把抢过电报纸,脸上那点志在必得的笑意还没展开,就彻底僵住。
纸上只有一个字,墨迹浓重。
滚。
砰!
陈工书一拳捶在桌上,茶杯震得跳起来。
他眼睛通红,抓起纸团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他竟敢……一个面都不敢露的缩头乌龟,也配辱我?”
怒到极处,他反而笑出声。
“好啊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那就别怪我连你一并算计了。”
……
东京,陆军省。
窗外是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初春的东京还带着寒意。
陆军省军务局局长的办公室里,武藤章正批阅着一摞厚厚的文件。
电话响了起来。
听筒那头传来粗豪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