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要的是——我现在‘受伤’了。”
伊堂更糊涂了。
林枫走到病房的穿衣镜前,看着镜子里完好无损、连根毛都没掉的自己。
“下午出来的体检报告,会显示我有轻微脑震荡,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,需要静养一个月。”
“医嘱是:不能剧烈运动,更不能长途飞行。”
伊堂的嘴巴慢慢张大。
“您……您要装伤?”
“不是装。”
林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,拿出了一份文件,递给伊堂。
“这是卡纳里斯半小时前派人送来的。”
“军情局合作的医生,已经帮我开好了全套的诊断证明。”
伊堂接过那份文件,看着上面密密麻麻、他一个字都看不懂的德语医学术语。
以及下面那个龙飞凤舞的专家签名,他彻底服了。
自家这位长官的后手,简直是环环相扣,算无遗策。
“阁下,您是什么时候安排的?”
林枫没有回答,只是淡淡一笑。
伊堂忽然明白了。
昨晚那场惊天刺杀,自家阁下不仅早就猜到了。
甚至连遇刺后怎么躺平薅羊毛的姿势,都提前设计好了!
他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那……那您装伤的目的,是?”
林枫重新走到窗边,看着远方。
“巴巴罗萨计划,还有几个星期就要开始了。”
“三百多万大军,四千多辆坦克,五千多架飞机”
“这么大一块肥肉摆在面前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,空着手回上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