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脸还在疼。
但没关系。
三天之后,疼的就不是他了。
。。。。。
次日。
金陵街头的茶馆、澡堂子、报摊,开始流传一个消息。
“听说了吗?新来的兵站总监,第一天上任就烧了全部账本。”
“烧账本?疯了吧!这不是明摆着毁灭证据吗?”
“何止。前线部队的春季被服,到现在一件没发。弹药库存告急,他一粒子弹都拨不出来。”
“东京派下来的,不过如此。”
谣言像瘟疫一样蔓延,在军属和底层官员中扩散。
到了第二天晚上,气氛发酵到了顶点。
驻扎在安徽的第三师团和江西的第六师团,分别发来措辞严厉的电报。
“春季补给何时拨付?前线将士已无冬衣可换。”
大桥坐在副总监办公室里,翻看着电报抄件。
嘴角的淤血还没消,但他笑了。
一切都在按照他的剧本上演。
。。。。。
沪市,23师团司令部。
电话铃响了三次,纳见接起来。
“纳见中将,我是伊堂,总监阁下有令。”
听到“总监阁下”四个字,纳见的手指在话筒上敲了两下。
“说。”
“请中将在二十四小时内,动用二十三师团专项账户,以黑市价格采购以下物资。”
伊堂念了一串清单。
粮食、棉被服、磺胺药品、绷带、汽油。
数量不小。
纳见沉默了五秒。
“黑市采购,账目会被审计,这是违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