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从香岛移到九龙半岛,再扫过维多利亚港,最后停留在深南大道上。
他在推演铁公鸡的破局逻辑。
死罪?大本营追责?同归于尽?
不对。
全都不对。
戴春风的呼吸慢了半拍。
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可能性。
“他没疯。”
毛以言和郑爱民同时愣住。
戴春风指着地图上的香岛板块。
“香岛,天蝗默许他去调停,给了他权力,也给了他无数牵制。”
“第二十三军的酒井隆手握十几万重兵,根本不会把一个兵站总监放在眼里。”
“如果在谈判桌上扯皮,铁公鸡寸步难行。”
戴春风在空中虚虚一握。
“大炮一响,一切都乱套了。”
他知道,铁公鸡用绝对的火力将酒井隆的防线彻底打碎。
制造出巨大的混乱。
在这种兵荒马乱的信息真空期。
酒井隆摸不清他的底牌,不敢轻举妄动。
这就是阳谋。
铁公鸡是在以强权,直接撕开香岛的权力铁幕,逼迫酒井隆低头交权。
想通这一层逻辑。
他大步走回办公桌前,右手握拳,重重砸在实木桌面上。
一声闷响在屋内回荡。
“传我的手令。”
“趁着香岛日军现在指挥系统大乱,宪兵和特高课自顾不暇,军统必须立刻重建香岛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