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梦都想把他们从棋盘上抹掉,但他不敢。
现在有人愿意替他脏手。
蠢货。
林枫把烟灰弹进铜缸。
这把“清洗重臣”的尚方宝剑,真正的刀口不是朝外。
是朝上。
东京的权力格局。
天蝗在顶端,重臣集团是天蝗的耳目,东条是天蝗选出来的看门人。
三者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。
打破平衡的最好办法,不是杀重臣。
是让东条以为自己在杀重臣。
让重臣以为东条在杀他们。
让天蝗以为东条已经失控。
三方互咬。
而他林枫,站在所有人视线的盲区里。
等着岛国的骨架在内讧中一根一根断裂。
骆驼牌烧到了滤嘴。
林枫掐灭,扔进铜缸。
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伊堂站在门口。
他的脸色不对。
“将军。”
伊堂走进来,双手捧着一只没有任何落款的信封。
烫金的。
封口处压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纹章。
十六瓣,八重表菊。
林枫盯着那枚菊纹看了三秒。
八重表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