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任何御批、任何金章、任何子爵头衔都硬一万倍的保护伞。
一个活的保护伞。
站在他身边。
跟他走同一条路。
吃同一个食堂。
坐同一辆车。
只要这个人活着,大本营那帮人连查他的账都不敢。
别说查账。
别说统制物资。
带着亲王的名头,把华中的日军军火库整列整列地装上火车,送往皖南和太行山。
杉山元敢拦?
东条敢拦?
这天下,谁他妈还敢拦?
林枫撑着麻木的双腿站了起来。
血液重新涌入膝盖以下,刺痛感密密麻麻地扎上来。
他走到门口,弯腰换回军靴。
碎石路上等着一名近卫军,手里横着那柄御赐武士刀。
刀递回来的时候,刀鞘冰凉。
林枫接过,重新挂上腰间。
伊堂的车还停在偏门外。
引擎没熄。
林枫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。
伊堂双手握着方向盘,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看他。
“将军阁下,回官邸吗?”
林枫没答。
他靠在座椅上,头微微偏向窗外。
东京的街灯在车窗上划过一道一道。
三天之内回金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