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链专列上灌福尔马林的是他,假炮弹换真炮弹的也是他。
今天,他第一次觉得组长是真的站在了悬崖边上。
“十万火急。”
电文不长。
岛国五摄家发动联名照会,委派一条实雅大佐空降江南,出任华中经济督察官,携贵族院特别调查令。
矛头直指统制委员会,请局座定夺。”
发完最后一组电码。
赵铁柱靠着墙坐了会儿。
咳了两声,袖口上多了几个暗红色的点。
。。。。。。
山城,军统局本部。
戴春风看完破译电报,没吭声。
毛以言和郑爱民站在桌前,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戴春风点了根烟。
火柴划了三次才擦着。
“五摄家。”
他把这三个字念出声来。
“一条、近卫、九条、二条、鹰司。”
“毛组长,你给我讲讲,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来路。”
毛以言想了想。
“局座,在岛国的华族体系里,五摄家是摄政关白的世袭血脉,地位仅次于皇室,比什么陆军省、海军省加在一起都要老得多。”
“不管天蝗换了几个,首相换了几茬,五摄家的宅子不搬,家训不改,庭院里的松树比明治维新还老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小林枫一郎拿到的子爵,是叙任爵位,靠战功换来的。”
“在五摄家那个圈子里,这种爵位跟路边捡的差不多。”
“人家的公爵是胎里带的,跟天蝗家一个祖宗。”
戴春风烟灰掉在桌面上,他没管。
“说白了。”
毛以言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不管铁公鸡打了多少胜仗,捞了多少钱,哪怕他把整个华中的金子堆到东京皇居门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