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堂气得脸色发白。
“这帮混蛋!自己打烂的摊子,还要我们来收拾?”
林枫看都没看那份电报。
他转身走进车厢。
“回电阿南。”
“本将奉大本营之令,即刻返回金陵接受质询。”
“自电报发出之时起,无权干涉前线任何防务。”
“十一军所有后勤事宜,请自行解决。”
伊堂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。
这是拿着杉山元的鸡毛当令箭,合规合法地在前线大罢工!
“嗨!属下立刻去办!”
把烂摊子和催命符,原封不动地甩回给急着定他罪的阿南。
专列车厢内,一张军用地图铺在桌上。
伊堂用红蓝铅笔在地图上标注着。
“将军,铁路不通,回金陵只剩三条路。”
“东线铁路需要多次转运,耗时至少五天。”
“南线走水路,但水文吃水深度不明,驻防的海军巡逻艇也未必买我们的账。”
林枫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。
最后,落在一个被伊堂用红色叉号标出的区域。
“走这条。”
伊T堂的呼吸停顿了一下。
“徽杭公路?”
“将军,万万不可!这条路确实能缩短一半行程,但那是盘山道,九曲十八弯!”
“更重要的是,沿途全是国军残部和新四军的游击区,完全不在我军主力控制范围内!”
林枫端起桌上的温茶,抿了一口。
“正因为它险,才能把这滩死水,彻底搅浑。”
他敲了敲地图。
“伊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