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许久未到过江家,现在亲眼见到江家大院,进门时,都不免自惭形秽。
江尘倒是迎了上去:“伯父,舅兄。。。。。。你们来,怎么不说一声,我让人去接就是了。”
对于嫂子这一家,他还是客气的。
陈德明在江尘面前搓着手,讷讷道:“小尘,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。
赵员外家也无余粮,让村里人各自逃荒。
我们去逃荒无所谓,可爹娘年纪大了,实在经不起折腾。。。。。。不知能不能让他们在你这住下?”
王秀兰在抹着眼泪:“妹啊,你发发善心,也把孩子留下吧,我和德明出去谋条生路,我们两个壮劳力,也不至于饿死。”
王秀兰可是做出过为了吃鱼自扇巴掌的事来的。
这眼泪,不知几分真几分假。
但江尘也不在乎,只笑道:“这是哪里话。你们全都留下便是,我这里正好缺人手。”
那么多流民他都收留了,自然不差这一家人。
江尘更关心的,却是赵和泰的动向。
细细询问后,才确定赵和泰已于昨日乘马车前往县城,只留下管家赵贵与贾凡看守宅院。
临走前,他只给村中发了少许粮食,便任由佃户百姓自行逃荒去了。
可这年月,逃荒又能去往何处?陈德明走投无路,才带着家人投奔江家。
恐怕用不了多久,长河村的大部分百姓,都会涌向三山村了。
这事,对江尘也是利弊参半。
要是长河村的人逃难到三山村,他想供给那么多人的口粮,压力必定倍增。
但好处也不是没有。
要是能熬过这个冬天,日后兼并长河镇,只要动动口舌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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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索时,本来在村口施粥的陈巧翠急匆匆赶了过来。
“爹,娘,你们怎么来了!”
陈余庆看到陈小翠回来,才算安心,起身拉着女儿的袖子。
“嫂子,你带伯父伯母他们下去歇息,晚上备顿像样的饭菜,好不容易团聚,也让吃顿好的。”
“唉!”水灾一起,陈巧翠也担心爹娘,只是没时间回去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