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头看去,红绡身披薄纱,酥胸半露,躺在一侧。
那吹弹可破的面容让他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几岁。
当即扶额:“真是老了,不记得昨日发生了什么。”
不过,往后日子长着呢,有的是时间好好享受。
这时他终于想起来杏儿还在客栈,赶忙起身穿衣,准备先回客栈再说。
红绡睁开迷蒙的双眼,身子想要坐起来,却又哎哟一声躺下。
这一声惨叫,顿时让周行运容光焕发。
“你睡着,我有些事,之后再来找你。”
红绡掀开被子,露出一抹殷红:“周郎,我身子已给了你,你莫要弃我。”
周行运重重点头: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匆匆回了下榻的客栈,见了自家侍妾,立马说出早准备好的说辞:李池与人勾结,想要对周家不利,他要在郡城多留几日,让杏儿先回去。
一番安抚,又许下些金银首饰,才将其送上马车。
看着马车朝城门而去,周行运几乎一刻不停,扭头就往芳华楼赶去。
天还未暗,就再次到了芳华楼。
再见到红绡时,她仍在雅间内抚琴。
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,唯有看到周行运进来时展颜露出一抹笑。
这再度让周行运心神激荡,提起胸脯,坐到众人中间。
之后三日,周行运就在芳华楼住下,夜夜宿在红绡闺房。
而此时,赵郡之外,山下一处猎场
李凌川身侧,站着个一身华袍,但神情有些猥琐的男人。
对着李凌川急切开口:“李兄,这春猎也无聊的很,不如回城去吧?”
李凌川笑眯眯扭头看去:“裴兄,你不是急着回城?还是急着见红绡姑娘吧。”
裴正庆顿时面色涨红,不知如何反驳。
见他这副表情,李凌川立刻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这裴正庆,简直是士族中的一个异类。
贪财好色,这类性格本极少出现在世家子弟身上。
毕竟他们基本不缺钱,若是有意,自然也不缺女人。
可裴正庆之父,那位裴家家主都要让他三分的裴老。
年轻带兵征战,性子刚硬,治家极严。
裴正庆又是他老来得的唯一嫡子,管教起来更是严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