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抽出背后裹着的长枪:“正好,最近有些感悟,找你练练枪。”
“练枪?”
石牧下意识回头,刚刚正操练着的五十新兵,正好奇地看着这边。
他心里也有了几分兴致。
当初他输给江尘半招,现在还觉得心有不甘,觉得是重甲拖了他的后腿。
正好,可以趁这个机会找回场子。
当即应道:“可以,不过这次用木杆。我怕不小心捅死你,你手下人把我活剥了。”
上次两人交手,双方披甲,却还是和生死相搏没什么区别。
如今只是对练,就不必用真枪了。
江尘想想也是,便将长枪收了起来,从武器架上拿了一根专门用来操练的木杆。
两人又在石灰桶中捅了捅,约定结束后,身上的白点少者为胜。
很快,两人各持一根粗木杆,校场相对而立。
两侧,挤满了看热闹的。
这一次,两人都没多说,默契地对视一眼后,几乎同时蹬步冲前!
两刻钟过后,江尘将快断的木杆丢到一旁,随意掸了掸手臂和大腿的石灰,嘴角带笑。
而石牧,此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。
又变回了江尘初见时那副萎靡模样,甚至多了几分凄然萧索。
低头一看,其胸腹、大腿乃至全身都布满了石灰留下的白点,
武道真经中有言,拳为百兵之基。
习武之人,都是先练拳法,再习各类兵刃。
他的奔雷拳精进,日后枪法也会随之精进。
和石牧对练,正好加快了这一进程。
当然,能赢石牧这么多,命星的作用也不小。
要是在别处,两人可能还是平手。
可在石牧眼中,他上次还能和江尘打个平手。
江尘赢他,也有几分侥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