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——”
越野车门猛地弹开。
司机几乎是滚落出来的,瘫跪在血污路面上。
肩章不知何时已扯掉,领口敞乱,浑身筛糠般抖着。
“别杀我,别杀我,我是无辜的,我就只是一个司机而已!”
紧接着,后座两名校官踉跄爬出,武器被胡乱抛在地上,举起的手在车灯强光下惨白如纸。
“总指挥,不关我的事,我也只是听命行事……”
“是啊,当逃兵不是我们的本意!”
随后,就是魏建峰车上的人,也有样学样的滚下车,跪在地上,求饶哭诉。
有人开始神经质地呜咽,眼泪混着冷汗淌进脖颈。
六个人跪成一排,头颅深埋,不敢直视车顶那两挺沉默的重机枪。
所有逃亡的野心与恐惧,此刻都化作柏油路上几滩颤抖的投影。
“都是…都是长官逼我们的!”
司机指着还在车里的魏建峰,嘶声哭喊。
“他说不开车就枪毙我!”
一个亲信扑倒在地。
“我家里还有老母…是叶子昂,他说这是上头的密令!”
另一人磕头如捣蒜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服从命令啊!”
李凡从这六个人身上扫过。
除了两个司机之外,剩余的四个人全是军长级别的人物。
随后,又看了一眼还僵坐在越野车里的两个主谋。
“把他们俩抓下车!!”
话音还没落地,地上的人就像是即将淹死的人,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,从地上弹起来。
面目狰狞的扑向越野车,生怕没了自己表现的机会。
把前一刻还需要自己跪舔的长官,连拖带拽的扯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