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柒懒得跟他废话,假装听不见,
看着女人紧闭着双眼完全装死的样子,面色酡红的娇憨。
感觉到男人呼吸拂过后颈,犬齿若有似无地磨蹭着那处敏感的肌肤,装睡的眼睫颤抖得厉害,在眼下投落蝶翼般的阴影。
真不理我?
秦妄的掌心突然贴上她大腿内侧,那里还残留着事后的薄汗,
秦妄看了眼自己伤口,他还是慢慢坐起身将黛柒安放在凌乱的床褥间,被单立刻陷出一个娇小的轮廓。
女人慵懒地趴伏着,像只餍足的猫儿,睫毛在眼下投落扇形的阴影,
直到男人的脚步声远去,她才悄悄掀起眼帘,
秦妄侧对着她拆绷带,这个角度依然也能窥见男人结实腰腹上枪伤狰狞可怖,黑黝黝的洞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。
她静静的注视,男人因疼痛绷紧的肩胛骨,
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,修剪圆润的指甲在肌肤上留下月牙形的凹痕。
黛柒的眼神渐渐变了,方才的娇憨褪去,某种晦暗的情绪从眼底浮起,看向伤口的目光专注,但那不是恐惧或怜悯,
我帮你吧。
这句话轻得像羽毛落地,嗓音又细又软,嗓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,
秦妄一怔,抬头望去。
暖黄的灯光下,她跪坐在凌乱的床单上,裙子不知何时滑至腿根,露出雪白肌肤上未消的红痕。
那张小脸带着少见的认真,眼底的关切竟让他心头一颤,秦妄的呼吸凝滞了一瞬。
过来坐。
她拍了拍床沿示意着他,声音轻软。
鬼使神差地,秦妄走过去真将药瓶递到她手中时,指尖相触的瞬间,他感受到她皮肤异常的冰凉。
黛柒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,
药粉均匀洒落,落在伤口上时发出细微的声,像春蚕啃食桑叶,
她包扎时微蹙的眉头,缠绕绷带时,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,轻咬着下唇,一种近乎温柔的专注,
全神贯注的模样与平日娇气的她判若两人。
秦妄凝视着她熟练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