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柒没有多言,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。
房门刚合拢,病床上的人便睁眼坐起,动作干脆利落,不见半分病容。
时权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。他看着病床上的人,嘴角微微上扬,调侃道:
如何?听到想听的话了么?
时危面若寒霜,静默片刻后冷声道,
明天再叫她来。
时权闻言,顿时有些无语,
有意思么?
时权无奈扶额,
整天尽折腾人家有夫之妇。
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,时危冷淡的神情终于出现裂痕,
她不是别人的妻子,是我的妻子。”
时权见他这副模样,也不刺激他,从善如流地改口,
行行行,你的你的。
我会转达。但明天她来不来,我可保证不了。
————
车辆平稳驶入夜色,时权侧首看向身旁的女子:感觉如何?
黛柒指尖微微收紧,自然明白他所指何事。
呃…说不好。。。。她垂下眼帘,
不是让我多和他说说话吗?我说了不少,但似乎没什么效果。
语气里还刻意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苦恼。
时权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笑意,却也不点破:
没关系,或许是因为刚开始。下次再试试。
下次?她讶然抬眸,
还要再来?
她当初只答应探视一次,可没答应要持续前来。
虽然确实想与时危谈谈剧情相关的事,但转念一想,与这些人物牵扯过深终究不太好,还是保持距离为妙。
时权状似不解地挑眉,
可我听老爷子说,你答应要等到他醒来的。
黛柒一怔,
我为什么要等他醒来?许是老人家听错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