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轮不到你们在这指手画脚。傅闻璟立即反唇相讥。
裴晋齿间溢出一声冷哼: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傅闻璟揽紧怀中的身躯,
“是又如何,她只是不懂事,自然分不清谁是好人,谁是披着皮的畜牲。”
“那这样说,大家都是畜牲,还分什么先来后到。”
见无人应声,他耸耸肩:开个玩笑罢了。
“出门左转去精神科看看脑子。”厉执修冷眼扫过他。
秦妄倏然转身,笑意冷然,语气淡漠,
知道我忍你多久了吗。这屋里最会装模作样的,除了裴晋就是你。
他逼近一步,声音压低:
当初摆出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背地里也没少使些下贱手段。
你觉得我在意你怎么看?
厉执修纹丝不动地立在原地,寸步不让道,
看不惯就滚。
该滚的是你。
话音未落,秦妄的拳头已挟着劲风直袭面门。
厉执修侧身闪避的瞬间,铁钳般的手掌已扣住对方腕骨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骼:
正好,少个人碍眼。
需要我再教你认清现实吗。
两人顷刻间缠斗在一起,拳脚相击的闷响在客厅里震荡。黛柒惶然望向始终冷眼旁观的另外两人:
你们。。。。。。不劝劝吗?
两道视线淡漠地扫过缠斗的两人,随即嫌恶地移开。
劝什么,有什么好劝的,两个蛮子,他们巴不得死一个,最好俩个人都一起死,省的多一个人和他们争。
裴晋一把将她拽到身前,傅闻璟眼神骤暗,当即伸手要夺人:
你也赶着送死?
让你一拳罢了,就当是赔礼。既然你打也打了,往后就两清。
可笑,傅闻璟腕间青筋暴起,我可从没说过要两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