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身体没有大碍,也没有外伤,就是受了刺激,现在还昏迷着。傅母轻声解释。
傅老夫人连忙示意:别在门口站着,快进去看看孩子。说着便让傅母领着黛家夫妇往病房里走。
推开门,里面的景象让两人皆是一怔。
宽敞的病房内,除了病人外,还有其它不少人。
迎面就看见这四尊大佛各据一方地坐在病房里。
厉执修和秦妄分别坐在长沙发两端,中间隔着的距离足以再坐下两个人。
两侧的单人沙发上,裴晋和傅闻璟各据一方。四人形成一个半圆,各自的助理正为他们处理脸上的伤口。
虽然都换下了染血的衣服,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挂彩,神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,却掩不住那股剑拔弩张的暗流。
那些未散的戾气渐渐被另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。
待看清几人后,两口子都不由一怔,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的傅母和傅老夫人。
这。。。医院是没其他病房了吗?怎么都聚在这里。黛父压低声音问道。
两人皆是无奈摇头,傅母连忙打圆场:“先别管他们,看孩子要紧。
夫妇俩快步走到病床前,见女儿依旧昏迷不醒,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黛母心疼地抚摸着女儿的脸颊,眼眶顿时就红了。
几乎在他们进门的同时,傅闻璟已经站起身来到她们身前。他看了眼昏迷的黛柒,转向黛氏父母时微微垂首:
抱歉,爸妈,这次是我的疏忽。
黛父注意到傅闻璟敞开的衣领下满是青紫,脸上也带着未消的淤痕,语气不由缓和了些:
闻璟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和人起了些冲突,傅闻璟说得直接,吓到她了。
冲突?黛母闻言起身,担忧地看向女婿,什么冲突能把你们弄成这样?
还未等傅闻璟回答,这边秦妄便推开正在为他处理眉骨伤口的助理,起身带着得体的微笑走向黛氏夫妇:
伯父伯母别太担心,这事我有责任,柒柒这边我会好好照顾的。
他们自然认得这位秦家少爷,只当是寻常关怀,礼貌回应:有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