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亲那一下会怎么样?”
时傲迎上他的目光,眼神里有未褪的冲动和被撞破的难堪,
抿了抿唇,几乎是赌气般地,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:
“会死。”
房间里。
时危将黛柒拉进来后,便松开了手。
他站在门边,没有开大灯,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和门缝下渗入的走廊光线,转过身面对面地看着她。
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所有来自门口的光源,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黛柒心跳如鼓。
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至少在时危看来,绝对是错了。
本就心虚,此刻被他这样一言不发、却又存在感极强地钉在原地审视着,
那份压力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,几乎要将她压垮。
她垂下眼睫,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。
过了几秒,像是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
她忽然抬起头,对着时危,扯出了一个明晃晃的,带着讨好意味的笑。
只是那笑容落在时危眼里,让他的眸色瞬间更沉。
“还笑得出来?”
黛柒闻言,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。
她老老实实地低下头,盯着自己拖鞋上毛茸茸的装饰球。
预想中的斥责或质问并没有接踵而至。
时危没再说什么,甚至没再看她一眼。
他径直转身,走向房间内的浴室走了进去,随即传来门被关上的轻响,
然后是清晰的水流声和灯光透过磨砂玻璃映出的昏黄光晕。
黛柒被他这副态度搞得有些发懵,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透光的浴室门。
她知道他生气了,而且是很不高兴。
可他既没有像以前那样冷言冷语地讥讽,也没有强势地逼问,甚至没有流露出太多外显的怒意。
只是这样沉默地走开,留给她一个冰冷疏离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