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有空来接待我这个客人。”
时间像被抽走了几秒,此刻只有风声,雨落在伞面上的细响,然后才听见那道清冷疏离的声音:
“找我什么事。”
这般不近人情。
黛柒没有动,她缓缓闭上眼像是不愿看见这个人。
“没事。路过。”顿了顿,“要么就是我疯了,现在清醒了,也不需要你在这儿假惺惺。”
她加重了语气: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傅闻璟撑着伞的手收紧。
从这个角度他看不见她的正脸,只能看见她紧闭的眼,浓密的长睫微微颤动,每一瞬都写满对他的不耐。
如同两道小小的屏障,隔绝了他所有的靠近。
在呼吸吐纳间的静默里,她听见他说:
“嗯,我走。”
“把伞拿着。”
眼前多了一只手,骨节分明,攥着伞柄。
她没接,眉头皱起一瞬。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在别人面前拒她于千里之外,落她面子让她难堪,现在又跑来送伞,这是做给谁看?
“不需要。我不要你的东西。”
她把头撇向一边,
“我只是个不需要接待的客人,怎么受得起傅总的东西。”
她阴阳怪气,他却如木头般纹丝不动的也不接话,任由沉默蔓延,那把伞还固执地停在她视线里。
她都有些恼了:
“你还站在这儿做什么?我说了不需要。”
抬手使劲推开那手,推开的一瞬伞又回到原处。
再推,还是如此。
像存心跟她作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