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死骷髅会七宗罪,的确和飞升神牌强相关。
而七宗罪,恰好是他必须要面对的敌人。
可以预料到,他的下次飞升。。。。。。
或许也会伴随着一个骷髅会七宗罪之一的陨落。
他收回小丑牌,将手指交叉搁在膝盖上,独自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坐了片刻,把这两次飞升的细节重新在脑中过了一遍。
然后他站起身。
走廊里的灯已经调暗了,夜风从尽头的半窗送进来,带着远处跑操场地面的干燥气息和一点秋末清冷的草叶味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某个地方,另一场会议正在黑暗中举行。
那地方没有名字,只有骷髅会的人知道怎么找到它。
黑色的石柱从虚无中升起,顶端燃烧着倒悬的幽蓝火焰,每一簇火焰都在无声地跳动。
圆桌。
七把高背椅。
光线昏暗,只有火焰的光芒将每个面具映得忽明忽暗,像是在深水底下看一群溺毙的脸。
傲慢坐在最中央那把椅子上。
他的面具依旧是最华丽的那副——暗金色的底,纹路如血管般蔓延,眼眶处镶嵌着两枚深邃的黑色宝石,宝石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转动,像是两颗活着的眼珠。
但今晚,他的姿态开始严肃。
他坐在椅子最前端,双手交叠撑在桌面。
色欲在。
她的面具是玫瑰金的,嘴角那丝弧线勾得很媚,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朝所有人抛媚眼。
嫉妒也在,他面具上那对深绿色的眼孔始终盯着某个空无一人的座位,没有移开过。
暴食今天格外安静,面具下巴处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油渍,但他没有像平时那样边吃边骂。
但懒惰的椅子是空的。
傲慢等了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