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会议,”他对苏尘汐说,“我可能会迟到一会儿。你先去,帮我占个位。”
周客已经准备妥协了。
先知之颅的话,还是稍微得尊重的。
既然如此,就借着会议的机会,试着拉拢一下叶凌天吧。
苏尘汐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。。。。。。
凛梅团总部档案室里,日光灯依旧嗡嗡作响。
先知之颅依旧搁在桌面上,幽绿的晶体依旧泛着沉静的色泽,仿佛它从周客离开后就一直在这里等着,等着他回来时脸上挂着的表情。
“两个。”周客说,把椅子拉过来坐下,双手交叉搁在桌上,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一场演习的结果,“她有个帮手。我防住了前面,没防住后面。”
先知之颅沉默着。
那沉默不是无话可说,而是一种早就知道答案的静候。
“要不。。。。。。再来一次?她俩的站位我已经知道了。下次——”
“怎么样?”先知之颅终于开口了,那低沉沙哑的声音里没有催促,没有教训,只有一种极淡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,“现在愿意听我的了吗?”
周客靠在椅背上。
档案室的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,形状像一片被泡烂的银杏叶。
他盯着那块水渍看了很久。
理智告诉他,先知之颅是对的,这颗骷髅头从来不撒谎,
它说因果线只有一个节点能破,那就真的只有一个节点。
但理智和认命之间隔着一整条尊严的距离。他不是怕丢脸。
他是怕自己开了这个口,以后每次见到叶凌天那张得意洋洋的脸,都会想起是自己主动求他帮忙的。
但他已经死了好几次了。
最后一次死得最憋屈——他甚至没来得及拔剑。
再试下去,也许第五次能撑过开场,也许第六次能反杀一个,也许第七次——
不,先知之颅说了,不达成那个条件,循环一百次也是输。